
2012年专刊之
[专刊99]到终南山看修道的行者
终南山为世人所瞩目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它的“隐士文化”,终南山自古就有隐逸的传统。中国历史上的不少名人都曾做过“终南隐士”,相传西周的开国元勋姜子牙,入朝前就曾在终南山的磻溪谷中隐居,他用一个无钩之钓,引起周文王的注意,后以八十高龄出山,结束隐逸生涯,辅佐武王伐纣,建功立业,成为一代名相;秦末汉初,有东园公、夏黄公、绮里季、角里四位先生,年皆八旬有余,须眉全白,时称“四皓”,先隐居商山,后隐居终南,终成大业;“汉初三杰”的张良功成身退后“辟谷”于终南山南麓的紫柏山,得以善终;晋时的王嘉、隋唐五代的新罗人金可记、药王孙思邈、仙家钟离权、吕洞宾、刘海蟾以及金元时全真道创始人王重阳、明清时江本实等都曾隐居终南山。终南山历史上高僧辈出,缁素云集,出现过智正、静渊、普安、静蔼、灵裕、虚云等多位高僧大德,然而终南山却始终不太被现代人所重视。特别是隋唐时期,终南山历史上的隐士主要有三种人,一种是不愿意跟新政权合作的士大夫;一种是躲避战乱的逸民。再有一种就是看开放下的人。

终南山最高峰有2600多米。无论山势多么陡峭,都有踩踏坚实的山路可寻,小径、石阶,抑或是悬挂在崖上的木板“天梯”和铁链,都表明常年有人在此行走,终南山自古以来就是著名的修道胜地,它既是佛教的策源地也是道教的发祥地。

说到隐居,都会想到是道家的修身之法,过着与世隔绝一般的生活。如果是真正的隐士则根本不在乎在什么地方,什么环境下隐居。那终南山有没有真正的隐士呢? 答案是有!《千家诗》里有一则五言诗《答人》偶来松树下,高枕石头眠。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 这首诗的作者现今都已无考,只知道号“太上隐者”,是终南山上的一个隐士,词律简单的 几乎可以用白话来形容。我说这才是真正的隐士,诗里所表达思想境界的高深绝非常人可比的,真是领悟到了老子所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哲学!

20多年前,美国汉学家、佛经翻译家比尔·波特来到中国,寻访传说中在终南山修行的隐士,因为《空谷幽兰》的问世,很多西安人才知道,距离市区一小时车程的终南山中,有5000多位来自全国各地的修行者隐居山谷,过着和1000年前一样的生活。

一千年之隔在空间上可以多么接近,答案是仅仅一个小时车程。在距离西安市区一小时车程的终南山中,有五千多位来自全国各地的修行者隐居山谷,过着和一千年前一样的生活。这样的时空穿梭,的确给人以恍如隔世之感。这样的时空穿梭,的确给人以恍如隔世之感。尤其是穿越剧流行的当下,一个小时车程便可回到千年之前,恐将引发不少人的好奇心,而现代版“寻隐者而不遇”,更将吊起不少人一探究竟的兴趣。




从这个角度来看,关于终南山隐士的新闻,会否成为对隐士文化生态的破坏,终南山还能否保持清静,隐士们的修行又会否被外界打扰,的确令人担忧。
的确,既然是隐士,当然是抱着一种出世的态度,至少,对于隐士们而言,如何超脱于现世的追逐之外,并转而寻觅内心的恬静自在,无疑是这一群体的生存态度。
而之所以选择终南山这样的清幽宁静之地,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心绪能够更少遭遇外界环境与世事纷争的侵扰罢了,至于生活环境上的出世,则不过是为心境的超脱创造一个更为便利的条件罢了。

只不过,隐士修行终南山,除了清幽的环境是个修行的好去处之外,显然也希望通过“避世”来实现“出世”,怎奈何,躲进了终南山,仍然不意味着与世隔绝,更不意味着俗世便不会来侵扰。
当然,媒体的聚焦,民众的兴趣,的确可能或多或少侵扰到隐士们的隐居生活。但是,来自世俗世界对于隐士群体的关注,除了好奇心驱使下的看热闹之外,却也很大程度上勾起了世俗大众对于生活本真的追问与心灵归属的追寻。

即人生存在的意义,人生的目标究竟是什么,这些最基本的人生观问题,其实在有意无意之间又从被遗忘的角落被触发起来。的确,习惯了身处世俗的忙碌与追逐,很多时候的确连考虑这些基本问题的时间都没有。



被上了发条的生活,最终却迷失于自己所忙碌和追逐的世俗生活之中,这个时候,隐士群体的出现,他(她)们无比简单却又不乏本真生活,再除了引发好奇,自然也会引发对世俗群体自身生活状态与人生追求的反思与追问。

鸣谢:雅虎,揭秘终南山隐士:天下修道,终南为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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